三个月后,锡川。
政府的文娱一体项目正式启动,原本因为爆炸荒废的小巷重新铺就了青石板路,白墙黛瓦间多了几分崭新的生机。
江垚铺子虽然没有扩张门面,可作为本地的非遗新生项目的参与者,白事铺自然也要做出些推陈出新的表率。
纸扎成了民俗。
“赵歧山,账本上春秋笔法的功夫,在现在这个社会可不好使。从前邱董信任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是到了你说的生死关头,我自然也要我我手里持有的股份做打算,你刚刚有一个提议很不错,监管会必须要有,但,集团不能群龙无首,所以今天,我也是来竞选新任董事长的。”
她环视众人:“诸位觉得呢?需要我述职,还
邱氏集团的董事咄咄逼人,字字句句都在质疑邱智悉的能力和遗嘱的合理性。
交谈期间,会议室里的空气一度凝滞。
以赵岐山为首的几位董事面色不善,丝毫不顾邱智悉还在处理丧事,说出口的话一个比一个冰冷。
“智悉啊,不是叔叔们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