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何雨柱又对着碗里的菜唉声叹气,目光时不时飘向坐在对面翻看酒店报表的何念舒,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林晚秋看在眼里,放下筷子忍不住开口:“你现在愁有什么用?当初是谁非要让念舒去香港学酒店管理,说什么‘女孩子要有自己的事业’?现在好了,孩子成了工作狂,眼里除了酒店运营就是客户需求,连跟人好好聊会儿天的时间都没有!”
她话里带着点嗔怪,却也是实情——何念舒如今在业内名气越来越大,身边不是下属就是合作伙伴,接触到的同龄人里,要么是能力跟不上她的,要么是心思不在一处的,久而久之,她自己也觉得“没人配得上”这份事业与心气。
何雨柱被说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总不能让她一直单着吧?实在不行,我把书房里珍藏的那些古董字画、玉石摆件全给她,够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可钱再多,没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
这话一出,坐在一旁的娄晓娥和娄父娄母也纷纷点头。娄母放下茶杯,拉着何念舒的手柔声说:“念舒啊,不是长辈催你,女孩子家总归要有个归宿。你看你爸妈、外公外婆,一辈子有人陪着,遇事能商量,生病有人照顾,多好?”娄父也跟着附和:“我们老娄家在香港认识不少青年才俊,有做金融的、搞科技的,个个身家清白、能力出众,改天我给你安排见一面?”
何晓与小当返回95号四合院时,等候在院里的林晚秋、娄晓娥早已迎了上来。两人一边接过小当手中的包,一边轻声询问精神病院的情况,听闻秦淮茹虽仍疯癫,但已得到专业看护、饮食起居无忧,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林晚秋拉着小当的手坐在石凳上,絮絮叨叨讲着院里最近的琐事,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娄晓娥则转身去厨房端来温热的甜汤,轻声劝道:“小当,别总往心里搁,日子总要往前过,我们都在呢。”何晓站在一旁,默默将剥好的橘子递到小当手里,一家人用细碎的关怀,一点点帮她熨帖心底的伤痛。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十五年光阴悄然流逝。这十五年里,何家如同破土的幼苗,在时代浪潮中茁壮成长,早已褪去了当年四合院的局促,蜕变成枝繁叶茂的大家族,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领域绽放光彩。
远在香港求学的何念舒与娄承安,是何家最受瞩目的小辈。何念舒自幼聪慧,对酒店管理展现出浓厚兴趣,远赴香港攻读相关专业,求学期间不仅以优异成绩拿下学位,还在多家知名酒店实习,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她学成归来那天,何雨柱特意带着林晚秋、娄晓娥去车站接她,看着女儿褪去青涩、一身干练的职业装,何雨柱笑得合不拢嘴,当场拍板:“念舒,你想学以致用,爸就给你搭台子!”随后便斥资在京城、上海、广州等一线城市拿下四五块黄金地段,全力支持何念舒打造连锁酒店。为了让女儿少走弯路,何雨柱还特意请娄父从香港调来一支经验丰富的管理团队——这些人都是跟着娄家打拼多年的老部下,精通酒店运营、品牌推广与客户服务,有他们辅助,何念舒的酒店事业如虎添翼。首家酒店开业当天,客房预订率就突破九成,后续几家分店也接连火爆,短短两年便在全国酒店管理行业打响了名号,何念舒也从“何雨柱的女儿”,变成了业内认可的“何总”。
所有人都以为案件尘埃落定,没成想半夜时分,看守所里突然传来骚动——棒梗趁着看守人员换班的间隙,解下皮带和衣物拧成绳索,在监舍的铁架床上上吊自杀了。
发现尸体时,现场一片混乱,警员们脸色骤变,所长更是心头一沉:“这事儿瞒不住,立刻往上汇报!”上级接到消息后,当即派来专项领导彻查此案,最终将其定性为“因赌博、暴力催收引发的重大家庭悲剧”。
鉴于案件性质恶劣,上级要求从严从重处理,赌场核心成员张爷、主谋打手,以及参与暴力催收的三人,全部被判处死刑;其余从犯也均获重刑。判决结果公布时,整个城区都为之轰动,没人想到一场赌局,竟拖垮了一个家,也让一群作恶者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饭店里,何雨水正收拾着账本,耳边突然传来邻桌讨论“贾家灭门”的消息,她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不过短短几天,秦淮茹疯了,棒梗死了,连孩子也没了?她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何雨柱的电话,把贾家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