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当然没吃成,谢塔爆发了。
当白柳被摁在床上的时候,当了多年钥匙没有性生活的邪神大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信徒要干什么,还在很感兴趣地叙旧:“居然都学会自己生活了,想当年我走的时候……唔。”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白柳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他慢腾腾地起床,刚一动,旁边的谢塔就迅速地醒了,白柳和苏醒的谢塔眼神对视两秒。
谢塔坐下,他沉默地摇了摇头:“叫我谢塔就可以了。”
方点办公室的门再起被敲响了,方点看了谢塔一眼,谢塔摇头示意自己不在意,方点这才抬头回应:“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陆驿站,他看到坐在方点对面的谢塔怔了一下:“黑桃也在啊。”
“叫什么黑桃,叫谢塔。”方点煞有介事地纠正,“新世界线新气象,不要老用旧名字。”
十年后。
牧四诚单手支着滑板,拿着一支甜筒坐在路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他看着对面商场上的大屏幕的娱乐新闻——九岁神童刘佳仪已入中学,父母皆为高学历,坦言是孩子天生,并无培养诀窍。
“啧啧。”牧四诚眯着眼吐槽,“这个内卷的世界,三岁就开始读书了。”
“四哥!”刘怀捧着一袋炸鸡过来,满头是汗地递给牧四诚一瓶可乐,“你要的可乐,炸鸡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