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眷元年腊月廿三,秦州天水城外的渭水已结了薄冰。北风从陇山方向灌下来,卷着雪粒打在城头那面早已褪色的镶黑狼头旗上,旗角冻成了硬邦邦的冰片,敲在旗杆上叮当响。
完颜活女勒马立于城外土坡之上,身后是三百镶黑旗精骑,人人甲胄在身,弓囊饱满,却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望着城头那面已经降下的镶黑狼头旗,和旗
天眷元年腊月廿八,燕京的雪已经下了三天三夜。北风从居庸关方向灌进来,卷着雪粒打在紫英殿的琉璃瓦上,沙沙作响,像无数只饥鼠在啃噬这座宫殿的脊梁。殿内炭火烧得正旺,数十盏牛油灯将巨大的空间照得通明,却驱不散那股从每个人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十面狼头大纛分列两侧,旗面低垂,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脊背
天眷元年腊月十二,雪后初晴。大房山义军缴粮两千余石,刀枪无数,解救奴户近千,兵力扩充到两千五百人。捷报传回大房山,又由大房山转送到狼牙岭、五台山、阜平北镇寨。石子明接到信时,正坐在阜平城头烤火。他把信看了一遍,递给苏文谦。他刚从高胜那里回来,带回了五台山义军的支援:八百副泡钉棉甲、五百杆燧发铳、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