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理解倒并无问题。”路启华笑了起来:“但我更喜欢称其为……应劫而生。”
“既如此,想必你应该清楚,是何人掀起劫难吧?”赵阙并未将路启华的话放在心上。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无论谁人当权,都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甚至对赵阙来说大干皇室内部进行权利交接,其实是他更乐于看到的局面。
北镇抚司。
陈炎峰满脸无奈的吐槽:“你为何要将整个京城的水彻底搅浑?岂不是增加兄弟们的工作量?”
“京城太大,将所有府邸都暗中查看一番太麻烦。”赵阙老神在在的喝茶:
“与其我们自己费时费力去找,不如让这些江湖人来,他们拳脚功夫可能不如我,但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或许能有意外收获。”
“我看你不是应付人累了,你是觉得他们耽误你与花魁卿卿我我。”赵阙直接揭穿了陈炎峰。
“你怎么知……”陈炎峰本能的脱口而出,只是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我怎么知道?你说呢?”赵阙似笑非笑的看了陈炎峰一眼。
“这些人都和做贼一样,一定要夜里行动。”陈炎峰相当郁闷的坐下询问:“找到新线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