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内俊夫盯着她,沉默片刻,终于将压在心底的重重疑点倾吐而出:
“薛璟渊本不该被怀疑,可76号与34号的清剿行动皆是因为他的介入才屡屡扑空……”
两月前,76号得到密报,法租界豫章书店是共党联络点,他们本计划深夜围捕。结果等他们赶到时却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只余一地废纸灰烬。
一月前
窗外,朝阳跃出地平线,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血色。
“哒、哒、哒……”
昏暗潮湿的走廊里,脚步声由远及近,沉闷而规律。
路景然一夜未眠,听得声响,当即强撑着精神起身。不多时,几名身着土黄军服的日本宪兵推门而入,她被反绑在铁椅上。头顶白炽灯强烈,逼得人难以睁眼。四壁刑具森然罗列,空气中弥
薛璟渊只听见一阵刺耳的嘈杂声后,电话那边便再没了声音。
他握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瞳孔骤然收缩。短暂的静默后,他猛地撂下电话,抓起外套胡乱套上,又从门后取了顶帽子扣在头上,几乎是冲出门去。
夜色浓稠如墨,他的轿车在空荡的街道上疾驰,引擎声撕开寂静。
待他赶到路家时,硝烟尚未散尽,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