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白景佑挑了挑眉,“看来他还是有点本事的。”
“不仅如此。”白浅浅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因为物流受阻,我们在南方的几个核心品牌代理商已经开始动摇了。有人放话出来,如果我们不能保证供货,他们就要转投南方商盟的怀抱。”
“这群墙头草。”敷着面膜的张怡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当初求着拿货的时候跟孙子似的,现在一看风向不对就想跑。”
“很正常,商人逐利。”白景佑神色淡然,仿佛被封锁的不是他的公司,“既然他们想玩断供,那我们就来个反向操作。”
“手疼吗?”白景佑转头看向叶灵清,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打这种废物,脏手。”叶灵清冷哼一声,走到沙发旁坐下,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刚才那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不过,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南方商盟在长江以南势力庞大,如果他们真的全面封锁物流渠道,我们的货很难铺下去。”
“封锁?”白景佑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剪开,点燃。青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遮住了他略显阴郁的眼神,“商业竞争,从来不是只有硬碰硬这一种打法。”
“你有什么计划?”叶灵清接过陈默递来的咖啡,皱眉问道。
露台的风带着一丝京城特有的干燥与微凉,吹散了白景佑指尖尚未燃尽的烟灰。
“不敢松懈?”白清挑了挑眉,将手中的细烟熄灭在水晶烟灰缸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眸子此刻却透着一股锐利,“你是说那个在南方搞风搞雨的家伙?我听说过一点风声,好像叫什么叶枫?据说是个退伍回来的,短短半年时间就在深市和海城那边拉起了一张大网。”
“不仅仅是拉网那么简单。”白景佑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双手插在裤兜里,神色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他是在整合。南方的商业环境比京城更复杂,草莽气息更重。他能在那边站稳脚跟,靠的可不是运气。现在李家倒了,京城的门户大开,你觉得他会放过这块肥肉吗?”
白清冷笑一声,红唇轻启:“手伸得太长,容易被人剁了爪子。这里是京城,不是他的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