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匕实在有些没有忍住,询问宋沛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性子很急。”
宋沛年放下手中的茶杯,礼貌微笑,“没有哦。”
说着面色突然变得狰狞,“大晚上的,早些将事儿聊完了回去睡觉不好吗?非要磨磨蹭蹭的!你明天倒是还能睡懒觉,我明儿个一大早就要起床送狗蛋儿去上学。”
“苏阿兄,咱俩不是对手,是队友!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咱俩心中的目标也都一致,没必要你猜我,我猜你,有什么话就都说开,开诚布公一点不好吗?”
宋沛年忽略苏匕眼里一闪而过的防备,转而道,“苏阿兄,你觉得是老皇帝在位时小太孙登上那个位置容易,还是等三皇子或是其他哪位皇子上位了再去夺那个位子容易?”
“不用我明说,苏阿兄你也知晓吧。”
密林的风声席卷着宋沛年略带玩味的声音传入苏匕的耳朵里,如同一把利刃挥向他的耳边,让他瞬间寒毛直竖。
苏匕不错眼地盯着宋沛年,声音冷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上百年的拜师礼都是固定的,回去的路上宋沛年和鹰峰就已置办好。
与梅峙与鹰峰从岔路口分开之后,宋沛年又带着小太孙和斧头买了三只烧鸡。
烧鸡烤的滋滋冒油,老远就能闻到香味,霸道的香味分分钟就将人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
宋沛年见小太孙和斧头视线一直定格在烧鸡上,笑着让店主先帮他将鸡腿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