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禾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累得不想动,根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房间里忽然变得很安静,过了好一会儿阎泠才又走到床边,俯视着在床上无意识打滚的人。
眼里噙着些笑意,问:“要回去休息吗?”
江清禾叹声连连:“不想动啊~”
不,不是生气,是暗地里又埋怨上他了,阎泠觉得自己很无辜。
晚上躺在客栈的床铺上想了好久,她明天应该会过来看他的吧。
一直到万籁俱寂,阎泠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一个患得患失的小媳妇。
“…”
柳弦没想到他这个师弟这么闷骚,竟然为了让小人参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演这么一出苦肉计。
“啧啧啧。”
“师弟啊师弟,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阎泠不明所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