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这是按穴位还是拧麻花啊?杀猪都没你这么下死手的。”何耐曹趴在炕上,哼哼唧唧地抱怨。
娄敏兰咬紧牙关,两只手在他后背上胡乱捏着。
她这辈子连重物都没提过,哪伺候过人?
手指头酸得要命,心里更是憋屈到了极点。
“啊?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大天亮呢。”何耐曹故作惊讶。
“你......你起开!赶紧给我滚下去!”娄敏兰用力挣扎了一下。
何耐曹不仅没动,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这大半夜的,你让我滚哪去?”他耍起了无赖。
娄敏兰平躺在炕上,双眼闭得严严实实。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
她听见门轴转动的轻微声响,随后是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停在炕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