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东边出事了。”
看着忧心忡忡的郎梓,李则安还算淡定,笑着揶揄道:“多大的事,是朱温起兵三十万杀过来了,还是洛阳陷落了?”
洛阳是他的根据地,只有洛阳出事在他看来才够得上出事的档次。
但自古打洛阳都是旷日持久,就算朱温真能一夜夺取郑、怀、孟三州,也不可能直接飞过来。
杜让能带着几名随从进入汴州。
站在这座千年古城前,他心生感慨。
这里曾经是战国时魏国的都城,现在又成了宣武军的中枢。
平心而论,称朱温为逆贼毫不为过,讨伐此贼他也完全支持,他只是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
“如主公所料,杜让能果真去汴州了。”
王之然随手放下一枚黑子,轻声赞叹道:“主公真是料事如神。”
李则安笑而不语,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大唐从来不缺忠臣义士。昔日有颜清臣怒斥李希烈,今日有杜让能汴州宣旨骂贼,风骨一如往昔。”
“主公这一计,借刀杀人除去杜平章,实在是妙计,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