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朝里头扬声一喊。
老太太正耷拉着脑袋,眼神空茫茫的,像块被晒干的旧抹布。
“秦淮茹?她来啦?真是她来照看我?”
一听名字,她眼皮猛地一掀,浑浊的眼睛突然泛起一点光,脖子使劲往前伸,左右张望。
没人接这摊子,只能这么办。
给饭、给药、有人搭把手擦身喂水……已是底线之上的照顾,再没旁的路可走了。
“我不回!打死也不回!”她身子一拧,脖子绷得青筋直跳。
“你们说他不来见我?行!那就送我回去,我自己找他问!看他敢不敢当面翻脸!”,
“建业哥,天塌了!”一个年轻人赶紧迎上去,“聋老太太中风瘫了,监狱要送她回来,让咱大院接回去照看!”
“啥?聋老太太要回来?”李建业一愣,手里的缸子差点没端稳,“谁管?何雨柱?”
他早知道老太太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早晚要瘫;也猜到监狱不可能长期养病人,迟早得往外推。而最顺理成章的那个“接收人”,确实只有何雨柱。
可李建业压根不信他会点头,这不是烫手山芋,是烧红的铁疙瘩!谁接谁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