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弗里德里希结束湖畔郡的案件审理,踏上归途。
队伍走了三天,最后一天清晨飘起小雪,等到中午雪停了,路面已经盖上薄薄一层雪。
弗里德里希骑在马上,肩膀、兜帽一片雪白。
奥托跟在他身侧,冻得缩着脖子,不时往手上哈气,“这十四天比训练还累。”
湖畔郡,原先的艾格尔庄园已经改名为艾格尔村。
村东边的林子里,十几个男人正抡着锄头,在地上挖掘树根,铁器砸进冻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年轻人停下锄头,往手上哈了口气,使劲搓了两把。
“汉斯大叔,”
十一月下旬,天空零星飘下雪花。
弗里德里希裹着斗篷站在坡顶边缘,看着埃德加大师在脚手架上指挥石匠调整石料位置。
“伯爵大人。”
奇泽尔师傅从脚手架那边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抚胸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