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想想?”
赵国庆点了点头,“没事儿,你可以慢慢想,仔细的想。”
“好。”
马建军从建设里64号出来,盛夏午后的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但真正让他心神不宁的是赵国庆轻描淡写抛出的那个问题——如果5000斤低价蛋涌入市场,自己还能撑多久?
随着青羊宫市场对接人的确认,不少摊贩都对张福这个外来的人没什么好感。
可要拿到更多的鹌鹑蛋赚钱,又不得不跟人接触。
“老沈,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国栋靠在油腻的土墙上,手里下意识的搓着一根旱烟,目光扫过几张同样带着不甘和焦虑的脸。
1983年7月1日,距离红旗育种场进入省城市场销售鹌鹑蛋,已经过去整整一年。
红旗育种场在孵化的进程上一刻也没停下,到现在为止整整有十八万只鹌鹑遍布六个大队社员家里。
实现了红旗公社一半社员,家家户户有鹌鹑的壮举。
算上育种场本身自留的鹌鹑,足足有二十万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