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太保山,魏天元接近崩溃,一刀就将面前手臂粗的松树斩断。
咔嚓一声,松树倒地,溅起漫天雪尘。
熬了一夜,忍着风雪,在山中死了上百人,但连仙风观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秦王沉默了。
这一刻好像失去了一切挣扎的气力。
宁远的分析,就像一根针,每一次都刺在他痛觉最敏感的神经。
太保山凶险异常,但尚有一半生还的机会。
雪还在下。
茫茫太保山东北方向,驻扎着一批足足七千魏府军。
密密麻麻的军帐被厚重的积雪压得摇摇欲坠,凛冽的寒风似刀子舔舐着战马。
镇北军至太保山第二天夜晚,粮食基本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