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苗苗看看沈昊林、沈茶,又看看宋爻佳,重重的长叹了一声。
“怎么突然叹气?老叹气不好的。”旁边的梅林拍了拍金苗苗,凑过来看了看她的表情,轻笑了一声,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只是颇有些感慨。”金苗苗吃了一口面,嚼了好半天,又继续说道,“没想到千面书生的这个名号并不是夸大,而是实事求是。
沈茶吃完了她的那一碗馄饨,拿出帕子擦了擦嘴,看看已经给自己盛了第三碗面的宋爻佳。
“公孙粤是觉得,有了鹰王军那个小队的加持,那些穷凶极恶的悍匪就不会成为了他们的威胁?那些人杀人放火都是做惯了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怎么可能收手?”
“倒也不是收手,多少是有点顾忌,至少不敢在京城这种繁华之地放肆。”宋爻佳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有这种想法的,也不只是公孙粤,金一、宁舟和炎忱都是这么想的。他们觉得光天化日之下,在大夏的皇城,多凶恶的人都要夹著尾巴做人的。”
“也不是没有道理。”沈茶点点头,“除非不想活了,才会在京里哄事。”
“永安伯这一次进京,大概会成为众矢之的,被群起而攻之。”沈茶看看沈昊林、宋爻佳,“这样一来,倒是很方便我们行事,混在这么多人里面,也不会太过于打眼,对吧?”
“那两位老大人出手,除了宫里、夏家,还有我父王、伯父、小王叔之外,应该不会有人能猜得到,但宫里和我们家的这三位,一举一动都有人盯著,准确来说,应该是被整个京城的皇亲和勋贵盯著,一旦他们有所动作,那些人会跟著补刀的。”宋爻佳笑了笑,“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该来的总会来的,就看永安伯怎么应对吧!”
“还能怎么应对,无非就是把亲家推出来挡刀。”金苗苗冷笑了一声,“当初他也是这么做的,把亲家推在前面,自己躲在后面,现在再来一次,也就算驾轻就熟了。只不过,这一次能不能如他所愿,那就不一定了。况且,这一次会受到大家指指点点的,也不是他一个人,对吧?”
“他的小儿子和小儿媳都是当事人,他们也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