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通这句话落下,中军帐里一下安静了。
何进站在案前,脸上那股得意劲还没散,可听完这句,神色也收了一点。
因为他知道,将军说的不是马家一家,是整座哈密城。
一旦城里的人开始先想活,不想守,那仗就已经不是硬打了。
斥候把几路消息汇总后送进中军帐,何进抢先接过来看了两眼,咧嘴就笑了。
“将军,商头全缩门了。”
“城东那边也没出人,只在看热闹。”
张度在旁边接过另一份抄录,低声道:“塔失果然没敢停,又加了卡哨,还逼商头明日交账。”
城西那场火没烧太大,可它烧开的,不是几间屋子,是整座哈密城里压着的那口气。
昨夜还有人觉得,塔失只是查。今天见了血,见了火,谁都明白了。
这位外来兵头,已经不打算再讲什么体面。他要的是把城里所有不听话的人按住,谁挡,谁死。
而这,正是很多人最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