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邢诛耀

维邢诛耀

微子暜 著
  • 类别: 科幻 状态: 连载中 总点击: 892阅读 总字数: 13.5万字

维空法则则是维;邢则意味着全新革新;诛则要诛灭那些没有任何框架兜底的维空宇宙世界,彻底泯灭所谓的旧枷锁;耀为带起何为传承之下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维邢诛耀》——微子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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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十六章 :寄宿之钥(周生回忆篇) 更新时间:2025/09/18
  • 风裹着教学楼后废弃操场的枯草味,吹过厚厚一层梧桐枯叶,叶子在地面打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像细碎的低语。场边的篮球架锈迹爬满银色横杆,篮筐歪扭着挂在上面,篮网烂成几缕破线,被风扯得左右晃荡;墙角的杂草长到半人高,叶片边缘带刺,沾着的尘土在风里簌簌往下掉。寄宿之钥周身的黑雾翻涌成漩涡状,裹着股腐臭气息,原本属于王老师的脸彻底扭曲——眼窝陷成两个漆黑的孔洞,里面不时飘出淡紫色的能量丝;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泛着冷光的尖牙,说话时喉咙里滚出“咕噜”声,像有液体在里面搅动:“哼哼,我还以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家伙呢,原来是五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毛孩啊。怎么?就凭你们也想来降服我?”

    砚心下意识将诺澜往身后拉了拉,手指轻轻扣住诺澜的胳膊,力度刚好能让小女孩感受到支撑,又不会勒得疼。她声音温柔却透着坚定:“你先到一旁去,蹲在那棵老樟树后面,以防等下打起架来会伤到你。”说话时,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腹蹭过袖口布料,那里还残留着练相术时留下的细微能量触感。

    唯东艺挠着后脑勺凑过来,洗得发白的连帽卫衣帽子歪在头上,额前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额头,他盯着诺澜微微发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少年人的好奇:“小心心,这小不点叫什么啊,该不会你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直接冲上来救人了吧?”他脚尖轻轻踢了踢脚边的枯叶,一片叶子被踢得翻了个身,露出底下潮湿的土。

    “额,这个嘛,我确实是忘记问了。嘿嘿嘿,不好意思啊各位。”砚心脸颊泛起浅红,耳尖有点发烫,抬手轻轻挠了挠鬓角,眼神下意识往旁边飘了飘——被说中疏忽,让她有些窘迫。

  • 第六十五章 :砚心初现 更新时间:2025/09/18
  • 王宇趴在周生背上,肩胛骨还抵着对方温热却紧绷的脊背,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忘了——刚才那水刀穿体、冰箭落顶的画面还在脑子里炸响,血腥气混着夜风往鼻腔里钻,他声音发颤又带着劫后余生的亢奋:“周生,你该不会真的是修仙者吧?这也太猛了,刚才那水变刀、人变水的本事,简直离谱到变态啊!”

    周生听见“修仙者”三个字,后颈的肌肉猛地绷紧,指节无意识地扣紧王宇的大腿。脑海里瞬间闪过师兄周世龙的身影——玄色长枪泛着冷得扎人的光,像一道墨色闪电划过佛祖喉咙,却在最后一刻收了那能让万物湮灭的力道,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师兄当时冷着脸,枪尖还滴着金仙的血,字字像砸在冰面上:“满天神佛把人的命当傀儡耍,连修仙者的路子都是他们撒的诱饵,把人当工具用——既不用自己沾因果,还能悄无声息吸走世世代代的信仰,把人卖了还得让人数钱。”

    想到这些,周生的手突然一松,王宇毫无防备地摔在地上,屁股砸在碎石子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刚想抬头骂两句,却撞进周生的眼神里——那里面满是淬了冰的杀意,像要把人洞穿,连周身的空气都跟着冷了下来,风刮过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发什么疯?用这种眼神瞪我!”王宇揉着屁股,语气里又委屈又不解,“想让我死当初就别费劲把我背回来啊!我不就提了句修仙者吗,至于发这么大脾气?”

  • 第六十四章 :青春时期的事儿 更新时间:2025/09/16
  • “哼,真没想到,那种连自己袜子都攒在盆里发绿发霉、泡面盒堆到桌沿溢出发臭汤汁的废物,居然就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当敌人。”赖清淤往真皮沙发里又陷了陷,二郎腿晃得幅度更大,皮鞋跟磕在茶几腿上发出“嗒嗒”声。怀里的女孩子被他勒得肩膀绷得发僵,雪纺领口滑到小臂露出青紫的压痕,手指攥着衣角却连提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两侧站着的十几个打手跟钉在地板上的桩子似的,迷彩裤裤脚沾着新鲜的泥点,臂膀上赤红匕首刺青在水晶顶灯下发亮,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只敢用眼角余光飞快瞟一眼沙发上那个满脸戾气的人。

    “周生啊周生,你装成连鞋带都系不利索、走路能踩自己裤脚的窝囊样,原来打的是接近怀英少主的主意。”赖清淤的指甲狠狠掐进女孩腰侧的软肉里,看着对方疼得浑身瑟缩却不敢哼一声,嘴角勾出的冷笑更冷了,“可惜啊,为了救王宇那个废物,你倒舍得把藏了这么久的爪子露出来——我那几个弟兄现在还躺在医院,左边胳膊断的断、右腿折的折,连拿筷子都得靠护工喂!”说到这儿,他十指猛地攥紧,指关节磨出细碎的“咯吱”声,在安静得能听见钟表滴答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现在,谁能把周生的脑袋给我带回来,或者让他跪在我面前,把我鞋上的灰舔得干干净净,我立马跟怀英少主保举!以后你们跟我平起平坐,场子的分红有你们一份,吃香的喝辣的绝少不了!”

    一众打手你蹭我胳膊、我碰你手肘,眼皮子恨不得耷拉到地上。他们亲眼看见周生攥着锈迹斑斑的钢管,三两下就把三个一米八的壮汉肋骨敲得凹陷,那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碴子,扫过来的时候连空气都透着冻意。谁都不想当第一个送死的,有个瘦高个偷偷往后挪了半步,鞋底蹭过实木地板的“沙沙”声在死寂里格外突兀,引得所有人都朝他看过去,吓得他赶紧把脚收回来,头垂得更低,连脖子都绷直了。

    “哼,一群没卵子的废物!周生难道长了三头六臂、刀枪不入?你们二十多个人一起上,还打不过一个十三岁的毛头小子?”赖清淤猛地踹翻脚边的塑料矮凳,凳子撞在墙上“哐当”一声裂成两半,碎片溅到打手们的裤腿上,他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溅在最前排打手的衣襟上,手指点着人群来回扫,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现在!谁知道周生藏在哪儿?非要等我把你们的皮扒下来、扔去喂狗,你们才肯开口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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