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之后
没有多少行囊,只身站在那栈台边……隐约还可听见那轰鸣而起的尘埃落定,错步踟蹰,心泪已满,不曾溢流……
这一步踏出去,就出了国门、国界,这还是他第一次……不,还或可不是第一次,那次他也没有多少心里准备的莽撞,不过是一脚跨了出去,又返了回来,而且是跨在马上的瞬间,回想不及,意味深远。
“思泽,你没事吧?”
我们真的不会再有什么,即便再见面,也只是停留在某段记忆里的意味感觉里,那么多年过去了,不能被遗忘,且已显疲惫,也仅限于我们从来都是不曾深入接触的两个陌路人。
不论你相信与否,这是基本事实,往事只可默默追忆,不可生生迷恋,毕竟那时那刻只能赋予我们每个人,仅有一次而已,错过了,就休想再一拾起来……。
就像今天的你和我,我们有幸相互结识一下,多少年以后,我们依旧是存乎于心底里的那份陌生。
她是个很不错的人,只怪我们都没有好好珍惜,或许我们都没有好好读懂她的心界,往往之初……胜过感动的那份感觉总在我们身边漫延,我们却粗心的忽略不见……。
你可不要有所隐瞒……,这将意味着什么,你自己清楚?
当然,谢谢你的提醒,我与她真的不认识,你们可以私下调查,不为那个女警官的和颜悦色,毛森坦然说着,再次来到这里,又坐到这里,更显出奇的平静。
真的不认识,如此这么简单嘛,”那个女警官一潋神色,正重问着也是不为眼前这个爽郎又透露着过分成熟的男人所诱惑、无疑,经历过大是大非的毛森已是具备了某种特质,潜移默化的。
那你们怎么认为,认为我和她还有深层次关系,尽可直说嘛,我们是普通人,没有你们想象的那般……,毛森留有余地的顿住了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