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记得我母亲了。
原本贯穿我人生的重要人物只有母亲。
可爸爸那天赌输回来,有喝了很多酒,妈妈让我躲衣柜里不要出来。我听着她在跟爸爸说,“那些钱是我攒来给我闺女上学的,你不能动!”
“死丫头片子上什么学?你生出这样一个赔钱货,我都没有掐死她!”
箱子里都是提前早已准备好的有关告白的歌。不论莫离抽到什么,都在他们意料之中。
厌离小腿发抖,有些紧张,熊猫玩偶暗戳戳的往他手里塞了一个话筒。
节奏一响,两位嘉宾同时开场。
一曲过后,场上迸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
莫离跟厌离是同时回家的。
参加完盛大的回家仪式后,她们再次投身于家园建设。五年后,两人因为同一件事在同一家中式餐厅馆再次相遇。
厌离换了一个时尚的寸头发型,耳朵骨上镶了蓝宝石耳钉。看见茉莉的瞬间,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朵边的蓝宝石耳钉。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