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波给郑渊找的这位“风水大师”是个弱视严重的人,摘下眼镜他连半米外是苹果还是石榴都分不出来,这么做俨然藏着深意。
郑渊虽然身体大不如前,但威势不比从前逊太多,再加上病情令他急躁易怒,郑波担心找个正常人去唬容易露馅。此一来,不管郑渊什么表情,这大师也看不出变化,只需自顾把胡编的风水之说讲出来。
夜幕降临,陆寒山躲在一棵枫树后,不时歪一歪脖子,斜着眼睛看向一栋住宅的大门。待发现目标后,他健步而起,那人上了二楼,连接的是一个铁制的外挂楼梯。陆寒山脚下生风,好似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楼梯发出像是重物滚落的声音。
重敲了几下后,开门之人乃是郑波。乍一见面,郑波满满冷眼,瞪了又瞪一副完全不想搭理
郑氏化工的大会议室里,郑渊还在原来居中的位置,但气色憔悴神情沮丧,这样的群起而攻之,也让他心寒到了极点。当年拉股东的时候,这帮人几乎是拍着肩膀让郑渊大包大揽,那种信任俨然是上下同欲者胜,郑渊觉得没有打不赢的仗。
讽刺的是,当年有多信任,如今就有多崩解,甚至已经到了郑渊凭郑氏化工谋私的地步。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