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之中,陈祗将所披的披风稍紧了一些,而后看着对面朝着自己望来的费祎,缓缓应声:
“大人问我如何筹划朝廷之格局,我也想问一问大人,大人想要复兴的汉室,究竟是哪一种汉室?”
“是文、景之时无为而治的汉室?是武、宣之时扬威异域的汉室?是光武时世家拱卫的汉室?还是后汉百年幼主暗弱,外戚、权臣、
实际上,此战到了这个份上,上至陈祗、费祎、吴班、姜维等人,中至普通军校和羌胡之人,下至寻常的陇右百姓,都已知晓魏军将要从临渭完全撤退。
对于汉军上下所有人而言,这种彻彻底底的大胜令人欣喜欲狂、期待着新时代的来临。而对那些凉州汉人和羌胡们来说,同时还有许多惶恐和担忧。
没人知道新的陇右、凉
十月十五日,略阳城中。
一队羌骑从东边驰回,还带回来了十余名俘虏。
“谁?张缉?”陈祗皱眉问道。
“正是。”赵宏拱手禀报:“此人自称是魏国骑都尉张缉,还说其父乃是魏国前任凉州刺史张既张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