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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仙境的云海之下,一片开阔的竹林间正摆著盛大的宴席。
猴老表身披镶嵌宝石的银甲,坐在最中央的石台上,手中捧著陶碗,碗里盛满了羌族自酿的米酒。周围围满了形形色色的兽人,猪二婶抱著烤得金黄的兽皮,白鹇大哥展开雪白的翅膀,正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松鼠小弟、野兔二哥则围著石桌,听猴老表眉飞色舞地讲述著大战魔兵的事迹。
“想当初魔兵攻上峨眉金顶,俺带著弟兄们守了三天三夜!”猴老表一拍石桌,陶碗里的酒溅出几滴,眼中满是自豪:“最后那天,俺提著铁棍,一棍就砸飞了魔将的脑袋!那些魔兵吓得屁滚尿流,再也不敢靠近峨眉山半步!”
羌戈大战的硝烟渐渐散去,巴蜀大地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平静。
羌城虽沦为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间还残留著魔血与火焰的痕迹,但戈人与魔兵已被彻底击溃,百姓们扶老携幼,在废墟中寻找著幸存的亲友,空气中弥漫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沈安之骑著团团,在蜀河畔巡视,这里是天魔败退的地方,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果然,当她走到一块被魔气侵蚀的巨石旁时,一道黑色残影突然从巨石后浮现,猩红的目光死死盯著她,正是天魔的残魂!
“天魔!”沈安之心中一凛,握紧斩妖剑便冲了上去。可天魔只是冷笑一声,猛地张开嘴,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一股强大的魔威瞬间扩散开来,沈安之与团团被这股力量狠狠震飞,重重摔在地上。团团的“金刚甲”泛起一阵金光,却依旧没能完全抵消冲击力,它闷哼一声,嘴角渗出鲜血。
天魔虽败逃,蜀河畔的魔兵与戈人却仍如潮水般涌来,青黑色的队伍在河岸铺开,嘶吼声盖过了河水的湍急。
灵机子手持拂尘,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魔兵,眉头紧锁:“不能封死蜀河!”他转头对沈安之说:“若断了他们的退路,魔兵定会背水一战,我们的损失会更大。魔域的魔兵杀不尽,只要将他们驱除出巴蜀,守住边界便好!”
沈安之点头,握紧斩妖剑正欲冲锋,身下的团团却突然停住脚步,圆脑袋朝著西南方向望去,鼻尖不断抽动。
“团宝,怎么了?快冲啊!”沈安之拍了拍它的脖颈,语气带著几分责怪,眼下正是肃清魔兵的关键,可不能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