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夏,保定西大街“裕兴昌”粮行少东家陈守义,正与未婚妻、女子师范学生苏玉凝在莲池书院憧憬未来,卢沟桥事变的消息却打破宁静。日军逼近保定,陈守义随父为守城的29军送粮,目睹南门(永宁门)激战与城破惨状。沦陷后,陈守义假意配合日军征粮,暗中混入地下交通线;苏玉凝以“槐茂酱园学徒”为掩护,在莲池书院传递情报。1938年,两人投奔满城山区八路军,陈守义凭借漕运经验助白洋淀雁翎队伏击日军汽艇,苏玉凝则在满城汉墓掩护伤员,从“文弱书生”蜕变为合格战士。1939年至1943年,他们组建保定武工队,在清苑农村挖地道抗“扫荡”,夜袭火车站炸毁日军军火库,营救劳工营同胞。期间,老伙计李叔、少年队员王小宝等相继牺牲,却让更多保定人觉醒——酱园老板、师范学生、漕运脚夫纷纷加入,用“酱菜坛藏药”“钟楼烟花传信”等土办法与日军周旋。1945年8月,日军垂死抢掠,陈守义联合雁翎队阻断漕运,苏玉凝组织百姓护粮。9月2日,日军在保定师范签署投降书,陈守义与苏玉凝重返莲池书院。彼时荷叶泛黄,钟楼钟声不再是警报,而是和平的讯号,见证着保定从烽火中重生,也镌刻下一代百姓“守家即卫国”的抗争史诗。
收起 展开鬼子和伪军被打得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躲。有的士兵想爬上山坡,却被战士们用石头砸下来;有的想从山沟两侧的小路逃跑,却发现小路早已被百姓们用石头堵住,根本过不去。没过多久,鬼子和伪军就死伤惨重,剩下的士兵只能狼狈地往后退,朝着保定城区的方向逃跑,连尸体都顾不上带走。
这场伏击战,八路军大获全胜伏击战结束后,黑风口山沟里一片狼藉,鬼子和伪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里,有的被炸药炸得面目全非,有的被子弹击中,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积雪;丢弃的枪支、军刀散落一地,还有几顶军帽被风吹得滚来滚去。陈守义带着战士们清理战场,把缴获的武器集中起来,将鬼子和伪军的尸体拖到山沟深处掩埋,避免暴露战场位置。
百姓们听说打跑了鬼子和伪军,都纷纷赶来帮忙。李大叔扛着锄头,帮着战士们挖掩埋尸体的坑;张大妈带着几个妇女,提着热水和馒头,给战士们补充体力;孩子们则在旁边捡散落的子弹壳,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战斗。“俺就知道,咱们肯定能打赢鬼子!”李大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有陈同志和苏姑娘带领,再加上咱们百姓帮忙,鬼子再厉害也没用!”
苏玉凝站在山沟口,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欣慰。她走到陈守义身边,递给他一条干净的布条:“你胳膊上的伤口又渗血了,赶紧包扎一下。”陈守义这才注意到,刚才战斗时,胳膊被弹片划伤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又开始流血,染红了棉袄的袖子。他接过布条,随意地包扎了一下,笑着说:“没事,小伤,不碍事。”
看到苏玉凝愁眉苦脸的样子,王小根疑惑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俺能不能帮上忙?”苏玉凝把送画的难题告诉了他,王小根听完,拍着胸脯说:“苏姐,俺有办法!俺表哥在北平前门做驴肉火烧生意,每周都要从保定运新鲜驴肉过去,用厚油布包着,外面还裹着三层油纸,防止血水漏出来。鬼子和伪军检查的时候,嫌驴肉腥味重,都捂着鼻子,随便掀开油布包一角看一眼,就挥手让走,从来没仔细翻过,俺把画藏在油布包最底层,上面压着驴肉,肯定能送过去!”
苏玉凝一听,都松了口气。拍了拍王小根的肩膀:“小根,这次就靠你了!一定要小心,确保画能安全送到你表哥手里,让他尽快寄给山口惠子。”王小根笑着说:“苏姐放心,俺办事,你放心!保证把画安全送到北平!”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天空泛着淡淡的鱼肚白。王小根推着一辆独轮车,车斗里放着两个厚油布包,每个油布包都有半人高,外面裹着三层油纸,油纸上还沾着些许血水。最底层的油布包里,藏着小林画的那幅雪景图,他特意用塑料布把画包了两层,防止被血水浸湿。
他推着独轮车,朝着保定火车站走去。路上的积雪已经被踩实,走起来相对容易些。到了保定火车站,门口的检查岗果然站着两个鬼子和伪军士兵和一个汉奸,正在对进出站的人进行检查。有的百姓带着包裹,被士兵们强行打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有的百姓带着家书,被汉奸拿过去,大声念出来,稍有可疑,就被拉到旁边盘问。
参谋长钟山:结合三位同志的意见,我从风险防控和细节完善上提几点补充,确保防御部署无死角!
其一,防范鬼子的阴招。龟田为人狡诈,咱们要防他声东击西,明着扬言攻满城正面,暗地里派小股精锐偷袭咱们的后方粮囤或百姓转移路线,所以必须留一支机动兵力,随时待命,应对突发情况;还要防鬼子放毒、烧山,提前准备防毒面具,在山林周边清理出防火带,备好灭火工具,绝不能让鬼子的毒计得逞。
其二,通讯保障要可靠。开战之后,山地信号差,电台要做好隐蔽,备用电池、密码本妥善保管,联络员要多设几条路线,万一一条断了,还有其他通道能传信,绝不能出现各阵地失联的情况;口令每天更换,严防汉奸、特务混进根据地。
其三,战后接应要提前规划。咱们既要做好防御,也要想好退路,万一阵地失守,要有预设的转移阵地,确保大部队和百姓能安全撤退,不被鬼子合围;同时,提前和周边根据地联络,约定好支援信号,一旦咱们压力过大,也好请求友军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