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洞镇地窖,昏黄的马灯光晕下,刘军记录的口供本上,汪兆林(济世堂)、孙老蔫(老水鬼)、柳明轩(顾祝同小舅子)、王德彪(卫戍司令部后勤处长)的名字如同毒蛇般盘踞,最终指向那团笼罩在南岸、喜好歌剧的“樱花”身上。
“戴老板的‘休整令’在档案科王科长那儿碰的软钉子,你们都看到了。”
赵墨钧的声
冰冷的雨水顺着教堂残破的穹顶裂缝滴落,敲打着腐朽的木椅和布满灰尘的石板地面,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嗒、嗒”声,如同垂死者的心跳。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潮湿的霉味和陈福贵因恐惧失禁带来的恶臭。
鬼头李面无表情地将搜出的油纸包、硬皮密码本和微型手电筒递给赵墨钧,动作干脆利落。
他的目
山城的浓雾,在空袭警报凄厉的余音中,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如同浸透了硝烟与血腥,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
远处,被燃烧弹点燃的街区仍在冒着滚滚浓烟,焦糊的气味混着潮湿的江风,钻入木洞镇小院的每一个角落。
赵墨钧站在院中,望着那片冲天火光映红的天际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丁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