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食物,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埃纳眼里满是震惊。
余麟正蹲在炉边烤火,闻言抬起头,随口道:“会一点陷阱和钓鱼,就这么抓到了。”
“我运气挺不错的。”
晚上,一家人围在炉火边,不是取暖,是祷告。
埃纳从墙角取出那尊神像,用一块干净的布擦了又擦,然后放在壁龛里。
神像不大,巴掌高,木头的,雕工粗糙,但能看出是一个站立的男子,手持一把剑,剑身上刻着简单的纹路,身边还有一只野猪。
这是丰饶与和平之神弗雷的神像。
男人没有让余麟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皱眉看着他。
门缝里透出的光照在余麟身上,把他从头到脚照得清清楚楚——单薄的衣袍,没有披风,没有帽子,脚上穿着一双看起来也不厚实的鞋子,就这么站在风雪里,肩上落了厚厚一层雪,却看不出他在发抖。
“你是从哪里来的?看你长得并不像我们这里的人。”
男人上下打量着他,眼里满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