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数据上来看,两支特遣小队和一个排的士兵,兵力不过六十余人,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
但在人们的现实感知中,六十人已经能从视线的这头排到那头,占据他们人生对这一刻的全部印象。
当战士们在垒土上整齐划一地列队时,身后的众人就如同躲在城墙后般安稳。
而当拉曼查的军旗狠狠插在垒土之间
封堵完洞口,天色很快就暗淡下去。
丘陵间浮起一层迷蒙的薄雾,月环的清冷光芒穿透林间新生的枝叶,在梯田的麦苗间折出一点点灰蓝色的轮廓。
可这宁静的夜景下,没有一人敢放松。
安德烈与诺文先行返回,其余上百人根据所属分为两队。
“怪物?”
安德烈慢慢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看不见背后诺文的神色,现在的身份也不容许他转头向一位“侍从”求证。
于是他抬起下巴,神色自若地掌控回话题主动权:“太笼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