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水泛寒,冀州邺城的校场上,二十一万大军如黑云压城。
玄甲骑兵列成锋矢阵,马蹄踏碎晨霜,甲叶碰撞声震得城郊林木簌簌落木;步卒方阵里,
长戟如林,盾牌连成灰黑色的墙,冲车与云梯被工匠们最后一次加固,
铁箍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刘备身着三重锦袍,腰悬汉家玉玺改制的玉带,立于高台上,
晨曦破开并州的薄雾时,上党城外已漫过一层沉凝的杀气。一百五十里处的汉军营垒如卧虎般铺开,
青色旌旗上“刘”字在风里猎猎作响,与城头潘钰势力的玄黑“潘”字旗遥遥对峙,
这是刘备军第三次叩击上党城门,也是最烈的一次。
城楼上,岳飞一身银甲覆紫袍,手按腰间佩剑,目光扫过城下绵延的汉军营帐
夜色如墨,泼洒在太行山脉的沟壑间。上党城的角楼上火把摇曳,
橙红的光焰在寒风中忽明忽暗,将守城士兵的影子拉得老长。
北门内的校场上,潘鸿正勒紧暗血追魂马的鞍桥,
紫金御龙枪斜挎在背,枪尾的红缨被夜风吹得簌簌作响。
他身后,一万骑军皆裹着玄色披风,马蹄裹着麻布,
连兵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