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芬和伊琳娜很有默契,故意找些轻松的话题说笑,比如聊天气,聊安娜上学的事,聊村里最近的趣闻,巧妙地缓解着黎萍萍的尴尬。
安娜叽叽喳喳地说着对上山打猎的各种想象和期待,童言童语逗得大家发笑。
江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偶尔给伊琳娜夹点她爱吃的小菜,或者回应安娜几句关于山林的问题,眼神平和,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心照不宣。
黎萍萍慢慢也放松下来,粥水的暖意流进胃里,驱散了最后一点不适,周围温馨的氛围也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
送走了伊琳娜,江阳看着眼前这“烂摊子”,摇了摇头。
他先走到张秀芬身边,轻声唤道:“秀芬?秀芬?能走吗?回屋睡去。”
张秀芬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了江阳一眼,认出是他,傻呵呵地笑了笑:“阳子…你回来啦…我…我没事…能走…”
说着就想站起来,结果身子一软,差点栽倒。
吉普车带着昏迷的伊万诺夫和瓦西里,直接开进了县公安局大院。
早已接到江阳通知的宋词和黎萍萍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干警严阵以待。
看到江阳安然无恙地从车上下来,黎萍萍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快步上前,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没事吧?”她低声问,目光快速在江阳身上扫过,确认没有明显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