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省城观摩团的清晨
正月二十五清晨五点半，小瓜村还在薄雾中沉睡，合作社大院的灯已经全亮了。
虎子系着围裙，和几个年轻人在厨房忙活。大铁锅里熬着白粥，蒸笼冒着热气，是本地的发粑。案板上整齐码着四样凉菜：凉拌野菜、酱黄瓜、卤水豆腐、葱花炒土鸡蛋。
“虎子哥，真就这四个菜？”陈明有些不安，“省里领导来，会不会太简单了？”
车子驶入省城时，华灯初上。三个孩子在后座睡得香甜。李璐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流光，对虎子轻声说：“合作社现在的规模，财务制度要跟上。我看了账目，虽然清晰，但流程不够规范。特别是采购和报销，需要更严格的三方比价和审批程序。”
虎子点头：“这次回去我也注意到了。正月十五合作社要开总结会，我重点说这个事。”
“不只是说，”李璐认真道，“要形成制度，打印出来，人人遵守。我帮你拟个初稿，你再结合实际情况修改。”
正月十四，虎子独自返回小瓜村。临行前，李璐递给他一个文件夹：“这里面是我整理的合作社管理建议，包括财务制度、采购流程、议事规则。还有，我跟省农业厅的朋友打过招呼，他们那里有成熟的合作社章程范本，你可以参考。”
正月初一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虎子睁开眼，就闻到厨房飘来的饭香。李璐和婆婆已经在忙活了，三个孩子还在隔壁屋睡得正香。
虎子还没出屋，就听到道场上传来热闹的说话声。推开门，陈卫东带着一群年轻人已经站在门口了。
“虎子哥，新年好！”
“给虎子哥拜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