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殷,你还记得你刚来学校那会儿么?咱们带着学生出去游学,刚好碰上那场戏。”
正式入职两年多,管殷已经和同事混熟,也是学生们眼里教评满分的好老师。只是作为学校的年轻教师,老教师们还是下意识的把前者当小孩看,都存着几分照顾的心思。
闲下来的时候,同年级组的老师们总是愿意多和管殷聊上两句,主
“敢问,这杯香茗如何?”
目光成功聚焦的那一刻,管殷久久没能回过神来——这又是一场梦么?
可是眼前分明站着程衡,围着自己的学生们……接过茶杯的手微微打颤,管殷也不知道自己是紧张的还是激动的,险些把手里的杯子抖落在地。
四场话剧都已经结束,浩浩荡荡的队伍重新回到第一场的互动故事里,管
一场荒唐事,尽付戏文说。谁也没想到靠着“爱妻”之名,一时在坊间风头无两的状元郎,就这么被一贬再贬,贬出了京城,今后再不得入京为官,算是断了升官之道。
能有这样的结果,于众人来讲,已经算是难得。
凌霄没死,张殊文就更不可能死,可恰恰也是因为凌霄没死,才让这兴师动众的一切有了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