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妆把两个小家伙丢在沈思远身上。
“你也不管管她们两个,让她们不要再闹腾了。”
她说完,把手上的那颗散发着莹莹白光的珠宝递给了沈思远。
哪怕她见过无数珍宝,也从未见过如此大而又莹润的珠子,不过她还没有抢小孩子东西的习惯。
沈思远指尖拂一众宝物,眼底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他先将城隍之印收进怀中,再把十二枚金白符牌、三足小鼎、玉简、短剑连同豆豆拿来的镇煞符牌,一并收进万魂幡中。
他神识扫过整间密室,确认再无遗漏,这才走出了密室。
“走了,我们回家。”
沈思远迈步向前,率先踏过了徐州城隍府残破的府门。
门槛早已在千年岁月里朽烂断裂,脚下的青石板路裂着密密麻麻的缝隙,两侧的廊柱倾颓歪斜,朱红的漆皮尽数剥落,露出里面碳化的木骨。
可即便荒废至此,府内却没有半分外面的阴寒浊气,反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香火的气息,将周遭的浊气隔绝在外,连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