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林裘一阵沉默。
他的眼睛在肖尘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了,带着几分小心,几分防备。
“不是下官不敬,是侯爷声名远播,下官实在是不敢开这个门。既然侯爷认同五皇子,不如转身拿下望舒城,也算是一点诚意。想来对侯爷而言,易如反掌。”
死胖子还挺精。
肖尘靠在柱子上。
“这是天下的劫数,原本计划着,西北和沿海一点点发展,慢慢扩散。辅以义理堂对秩序的干扰,会对这世间作出改变,那也是十几年的事情,平静的转变。可这些世家不肯,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倒省了我找借口灭他们。”
庄幼鱼从廊下走过来,挨着沈婉清坐下,脸上带着几分愁色,几分担忧。
“那也太多了。也不知什么时候串联的。这国中各地皆有。相公要是一路杀过去,难免落一个魔头的罪名。”
檄文一出
各地不知从哪儿蹦出来的武装,纷纷开始响应。
有的是地方豪强的私兵,有的号称是山匪水贼改编的义军。
这些人打着“清君侧、正朝纲”的旗号,攻城掠地,招兵买马,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