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员莲华低着头,不作声,她又继续说道:“我走了,爹怎么办?你怎么办?还有整个员府怎么办?”
“要我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让全家人都背上抗旨的罪名,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吗?”
“唔......”员莲华被问得说不出话,苦恼地垂下头,声音带着委屈。
“可我也不想你为了全家人,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不开心的日子啊。那样也太累了,而且我看得出来,爹爹心里不愿意,就连我娘也一直在为你的婚事发愁,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你先起来,地上凉。”李煦的声音软了些,弯腰想去扶她,指尖都快碰到她的胳膊了,却见员莲华固执地往后缩了缩,依旧跪在那里,不肯起身。
“殿下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员莲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拗劲。
她知道慎王对自己的心意,他看自己的眼神,她不是没察觉。
可她不能回应,也不愿回应。
“爹?”员芙华听见声音,转过头朝父亲望了一眼,随即扯出一抹浅笑,声音轻轻的。
“女儿没事,让爹爹担心了。”
员山河走到榻边,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连唇上都没了血色,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心疼得不行,对着门外喊:“桑媪!快去小厨房看看,给小姐做些滋补的吃食,好好补补身子!”
“是,老爷。”门外的桑媪应了声,脚步匆匆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