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一石米多少钱吗?我告诉你,要五千文!你们或许会说:林大人我需要一份工作,一口吃的,是的你没错,活下去实在是太重要了,但今天我要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尊严!而现在我的面前是一个积贫积弱在屈辱之中惨痛哀嚎的民族,他们在我们的国土上横行霸道,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他们随意践踏我们的尊严。哪怕是最弱小的民族也来嘲笑我们,无论是谁谈起华夏这个字眼都会发轻蔑一声,无论谁看到我们头上的辫子都会投来鄙夷的眼神,我们的尊严没有了,只要他们还在一天,我们的尊严就不存在!我们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流传千年的文明,我们体内流着不屈的骄傲,就好像千百年前我们先祖体内流淌一样。我们不是奴才,我们不是牛马,我们是人!是永不屈服的!我们需要的不是一石米!而是生存空间!一个民族的生存空间!这个生存空间不是靠跪下和哀求来得来的,而是靠铁和血来实现的!
收起 展开正月十七。香港。
这一天。码头上照样人来人往,酒馆里照样喧哗吵闹,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总督府的包令终于能够睡个好觉,因为前几天元宵,对面放烟花,给他吓得生怕兴汉军打过来放炮,从过年开始就提心吊胆的,熬到十五,差点心力衰竭。
直到那艘从广州来的客船靠了岸。
张宗禹站在地图前头,手指点在那道弯弯曲曲的路线上,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想了很久的事。
“轵关陉。当年秦国东出,走的就是这条路。白起攻韩国,拿下野王,切断了上党与韩国的联系。后来长平之战,秦军从这条道运粮运兵,把赵军困在泫氏河谷里,断了他们的退路。”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线往北移。
廖景程接到命令奔袭开封的时候,城里的旗人已经跑了大半。当骑兵冲到城下的时候,城门都没来得及关。守城的兵丁放了两枪,算是尽了本分,然后跑的跑、降的降。廖景程几乎兵不血刃就进了城。
“可惜,”张世荣叹了口气,“跑掉的比抓到的多。大部分旗人跟着那些地主士绅往西跑了,廖景程的骑兵追上去截住了一部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