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这葫芦里装的,分明是纯酿的白酒啊?”
钱桑生佯装板脸,厉声喝道:
“迂腐,我教你的,正是醉拳。”
“你不喝醉,如何识得‘醉’中真意,又怎知‘形醉’而‘神不醉’的玄机?”
王江鸿见到陈聪道长后,未及寒暄,便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孟飞在今天下午的擂台赛上,身负重任,需速成一门隐秘武艺,既不能张扬,又须避人耳目。
钱桑生大佬愿倾囊相授,然授艺之地,必须绝对安全,内外隔绝,视线难及。
陈聪道长听完,神色未变,只是微微点头,目光沉静说道:
王江鸿缓缓起身,拍去衣裤上的灰尘,目光扫过了左元,徐畅,杨坤和王川云。
他一脸严肃的认真说道:
“我们集体中毒的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外泄一字。”
“从现在起,我们这几个,包括安东尼和天之涯,我们必须要如同平常一样言笑,如同平常一样行走,如同平常一样夹菜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