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的小女孩比照片上要状态略好,至少眼神只是有些不安,却不像照片里那样空洞。此刻她站在门大开的那间老旧堂屋里,距离门槛只有一步之遥,看起来并没有要立即走出来的打算。
翁乘见她还有踌躇,便想开口安抚一下,但她却先说了话:“我还能见到张老师吗?”
听到这个问题,他仿佛是看到了自己。因此在短暂
梅楼镇陈家村村委会一大早五点半不到就拨打了报警电话,声称在一户出租出去的房子里发现了可疑情况,疑似里面藏着警察白日里在隔壁张家村要搜索的人物。村委会考虑到该人士身份不明,说不定具备一定危险性,没敢打草惊蛇,但也派了两个体格强壮的劳动力蹲守在那栋房子外面。而接警员也十分机敏,翻找到了上级公安局的电话及
张溪的表情微变,却没有当即发怒。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自己的,数秒后便放松了身体,脸上重新恢复到了之前的淡然状态。
翁乘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符合程序,但作为母亲你的心情和怀疑也是人之常情。”他话音一转,脱口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倒不是翁乘出于安抚对方情绪的目的才说出来的敷衍台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