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承远拿过笔,试图解释:
【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有别的办法。而且我已经想好了说辞。】
【我是为了二厅特意去搜集情报的,并且带回了中统也在附近有埋伏的消息。至于那个记号,在钞票上乱涂乱画的人多了去了,谁能证明是我画的?就算查到我头上,我只要说是买东西的时候收到的就行。一张钞票而已,流通那么广,谁能定我的罪?】
陆太太看着他的辩解,眼中的怒火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这下原本是两方对峙,瞬间变成了三方混战。
子弹在狭窄的空间里乱飞,打碎了茶壶,打烂了桌椅,打得木屑横飞,惨叫连连。
“别打了!是自己人!”
“去你妈的自己人!打的就是你!”
“没事!没事!撞到骨头了!”
赵晓斯反应极快,手忙脚乱地把那几个空罐头一股脑塞回柜子底下,又用力把柜子推回原位,顺手把地上的水迹胡乱抹了两把。
“好了!先生,太太,都干净了!”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还晃了两下,一脸傻笑地看着推门进来的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