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想解释,但已无人肯听。
眼见局势越发不利,他低声吼着,“我也是被别人骗了,我哪知道这些货是假的!”
孙艳梅和张桂芳闻讯赶来,见这一幕连忙哭喊着为刘大柱求情。
张桂芳扑到祠堂门口的地上,哀嚎道:“刘大柱干啥坏事儿不全是为了村里吗?你们怎么就不肯放过他?”
这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激起层层涟漪。
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眼里放光,有人却抱着胳膊,满脸狐疑。
坐在角落的刘大柱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哟,李成,你这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说得天花乱坠,谁知道是不是拿咱们当傻子耍?东西给了你,钱呢?别到头来鸡飞蛋打!”
这话一出,祠堂里安静了一瞬,不少人看向李成,眼神里多了几分试探。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张馆长和老薛联袂而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
张馆长一进门就冲李成拱手,笑得满脸褶子:“李老板,恭喜啊!二狗这冠军拿得漂亮,省里武术圈都传遍了!”
李二狗闻言,不禁挺直了腰板,“多谢赵会长夸奖。这都是我成哥教导有方。”
赵会长点点头,又转向李成,“李老弟,你可真是藏龙卧虎啊。先是你自己身手不凡,现在又教出这么个好徒弟。”